6. 自卑

《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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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自卑

『你……知道为什么那时我没参与他们去唱歌、去吃火锅吗？』
不知道耶……
『因为……我感到自卑。』

～～～～～

日期：2008年5月29日
时间：凌晨1点钟
夜深人静，他依然对着电脑，和朋友聊天。

『很想念他……』
『思念……』
他想了一阵子。
『他是多么的幸福。晚上有人想他。』
『你也是有人想你啊。她咯。』
『呵……就算她没想我，我也不稀罕。』
不稀罕？
他对着电脑荧幕发呆了一会儿，说道：
『对。不稀罕。』
怎么说呢？

睡觉前，他在床上翻来翻去，似乎睡不着。
他突然对我说：

『每次都听到人们常说：“诶，他很帅咧！”、“哈哈，他真的很好笑！”、“哇，他的歌声不错嘛！很好听。”我不合群的原因，就是我感到自卑。不是人家比较好看啦、就是人家比我搞笑。不然就是歌声比我好听、成绩比我好、运动比我强，etc etc……』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如果她没想我，我也不稀罕吗？那是因为我不相信她喜欢我。我从来都不相信会有人看上我。从不相信……』

看着他的朋友一直在想念她的对象，他默默地说道：
『他是多么的幸福……』

没人说过他样子不错，因为他的长相也好不到哪去。
没人说过他说话幽默，因为他说话一点都没幽默感。
没人说过他学业很好，因为他的成绩一向都不优秀。
没人说过他歌声动听，因为他的歌声一点都不好听。
没人说过他被人喜欢，因为他没有一点值得去喜欢。


我问过他，你真的那么认为？
他回答说：
『“回归正路”。人生这条路，一旦离开轨道，就得赶紧回头。你知道吗？我现在正回到以前的我。』


你说得没错。
他的人生观点……
……果然很暗。

沉默的理由

昨晚，5月27日。 让我想起了……

～～～～～

我选择沉默，有很多理由。 第一、 以前曾经同班的朋友鄙视我华文不好。年头时我们还有些来往，不过久而久之，他们个个开始不理会我。也许是他们鄙视我，又或许是他们不爽我。无所谓。我小的时候没和好友同班，导致我开始学会了保持沉默。 第二、 记得进了中学，我曾经想过去掉我这沉默的习惯。但，升上中四中五的那两年里，我再次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有人曾说我不是沉默，而是被动。我也曾改过，主动说话，但还是没用。 说的话，没人听。 聊的话，没人参。 有时聊到一半，人家还可以转身和别的朋友说话。 就这样，久而久之，我越说越少话。 第三、 我会选择沉默，是因为我想让身边的人知道我的存在。 我一直认为，躲在一旁，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虽然很多次都失败，但久了就习惯了…… 第四、 有人说过我说话不经大脑。很多时候，我说的话会伤害到别人的心。 这一生里，我得罪过几个人……？ 我数都数不清…… 有句话说， 『沉默是金。』 果然，说得越少，错的越少。

～～～～～

再加上昨晚…… 昨晚我说错了话。 得罪了人…… 感觉…… 心……好痛。 为什么每次我说话都是会得罪人呢？ 为什么每次我都没为别人而着想呢？ 为什么我就是那么的令人讨厌呢？ 不只昨天，上个星期在补习时也发生了一次。 因沉默，我学会了用字体来表达心意。 正面聊天的我，会比用电话、电脑等聊天的我还更加闷。 也之所以，我对句子很敏感。 非常敏感。 所以……

～～～～～

想了想……

沉默 始终 还是金。

5. 螺丝起子

《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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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螺丝起子

“嘀嘀嘀～嘀嘀嘀～”

闹钟响起了，他依然赖在床上。
要不是我提醒了他今早有补习，他也许还会赖到明天呢。
真是的，明知今天有补习，昨晚还看戏看到那么迟。

补习时没什么事情发生。
坐在他旁边的那位朋友，没跟他聊到几句话。
他看见我那怀疑的眼神，不仅解释说：
『也许是因为上个星期的事吧……』

上个星期……
对，上个星期，我记得，他很生气。
『木头心也是有感受的，你知道吗！』
我问他什么事，他就是这么回答我。

补习后发生的事，并不怎么重要。
那些小细节，我就少写点吧。

下午，我偷偷看了他的手机。
果然，他又和她来往简讯。
简讯里提到了他有话要跟她说……
『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不必再等了。我不会有另一个对象了……』
『你的意思是说会有好结果啦？呵呵，我看我还是别想太多先吧。毕竟……你……挺花心的……』
之后我就没看了，因为他就站在我旁边，用那“把你变成巨型冰块”的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想那么快变成北极的一部分……

晚上上网时，他和朋友们聊天聊到他的手打键盘打到都快麻痹了。
一下三四个朋友找上门，各聊不同的话题。
一个(A)纯粹是在耍他；
一个(B)在和他谈关于感情的事；
另一个(C)则在一旁一直叫他『蔡小杰……蔡小杰……』；
当他在和朋友聊关于感情的事时，他的话题越聊越离题。
『不好意思，今天木头脑螺丝有点松……』
『哈哈，转紧啦……』
『找不到螺丝起子……』

螺丝起子……
他所谓的螺丝起子，并不是你在你父亲的工具箱里能找到的那种screwdriver。
『我的螺丝起子……是一个人。』
一个人？一个长到像螺丝起子的人，是吗？
在我还没说完这句话，他已经送我一拳，把我打到我现在就能飞去北京动物园那儿陪伴那些熊猫。


『人的心就像一个锁头。只有适当的钥匙才能解开它……』
说得也对。

4. 机会

《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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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机会

昨晚，5月24日，
他出席了一个老友家开的生日派对 -
一个很热闹的生日派对。

那位老友请来了很多的亲戚朋友
算到来，少少有30个。
不少中学的朋友都有出席……
包括她……

去到那老友的家时，
遇见了许多曾经与他度过中学生活的朋友。
两年了，个个的样子也变了。
有的他都差点忘了名字……
因此他觉得很对不起那些朋友……

每个人都聊关于他们读书的生活。
有的在吉隆坡读；
有的留在新山这里；
剩下的一些，就是和他一起读中六的。
两年前中学毕业后，各走各的路。
难得一次能聚一聚，他说：
『这也是好事。』

吃东西吃到一半的当儿，
他听见两个朋友在八卦八卦。
不，不算是八卦。是一个在问，一个在答。
回答的那个人把他拉到一旁去向他解释状况，免得给那个问的人听见。
听了之后，他才获知，
原来他身边的朋友也是被误会到人家给他的眼光都变了那种。
他说道：
『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总不能给她一点希望吗。你为了不想伤害人家给了她希望，不过其实你真正是在欺骗她，那不是更加伤害她吗？我们总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去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嘛，你说对不对？』
『嗯……』
『我真的是被误会到很严重那种……』
『放心，我相信你。我就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听着听着，不知不觉让他想起了他自己的故事……
『总不能给她一点希望吗。你为了不想伤害人家给了她希望，不过其实你真正是在欺骗她，那不是更加伤害她吗？』
这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转着转着……
『总不能给她一点希望吗……』

我们坐在车头上聊天，
远处传来阵阵的欢笑声。
那群人正在赌博。
看着那班人群，
平时很沉默的他突然问我：
『我是否该给她机会？』
我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相信日久生情。以前有一段时间我不是说很喜欢她，还一直尝试躲避她。』
『不过现在……』
『现在每当我看见她，我会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很……开心……』

他也说道，昨晚她有出席生日派对，让他感到很开心。
看见她和朋友聊天的时候，笑容满面，他也很开心。
虽然很想接近她，但却被他胆小的心所拦着。
他已不在乎朋友们的嘲笑了。他还曾经想过要公开承认他们在来往呢！
不过他担心这样会破坏她的名誉……
在朋友的讽刺之下，有位朋友还替他说话：
『人家已经过了他最难过的那段时间了。你看现在的他，比以前好多咯。你没看见一两个月前的他，是多么的伤心。你看都看得出啦……』
听了之后，他又默默地告诉我：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在他跟她聊天的时候，他发现到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躲开她的眼神。
现在的他，比较开放了。

派对之后，他问我另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该给她机会吗？』
但我知道，其实他心里早有答案了……

3. 回头是岸

《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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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回头是岸

『我问你最后一次，你要不要去唱歌？』
『不要。』
『不steady的你。』

在他坐在电脑面前上网的当儿，他的朋友们应该是在唱歌唱个痛快。
『无所谓啊。』
简单一句话。
口是心非。

在车上，他的朋友，思锋说了一个故事……

『以前的时候，有个叫老子（是这样写吗？）的人。以前不是有什么孔子吗？老子就是其中一个。他曾经说过：

『沉默的人就是聪明的人。』

有时沉默也是一种好事。老子虽然很聪明，但他从不把他所知道的事说出来。就连把知识记载在书里也不要。
一天，他要过官门时，一位官员认得他是那名副其实的老子。官员说道：

『老子，你那么聪明，把你的知识写成一本书，好让人们知道你的好。』
『不不不，我不要。』

那官员不停的说服老子，老子终于答应他，留下来写书。
过了一段时间，老子的书也写完了。官员看了，佩服不已，马上放下官员的位置，陪同老子走遍天下，吸取知识。』

思锋见另一个朋友没坐他的车，问道：
『奕彬没坐咩？』
『他去唱歌。』
『你没有去？』
『没有。』

回家的路上塞车。十分钟里走不到十米的距离。
培根说道：
『你知道吗？XX已经有女朋友了咧。』
『谁？』
『生物班的一个女生咯。』
『呵，我才不信他们在交往呢！』
『是我亲眼看见咧……』

平静了一阵子。
不知怎么了，有人提起以前的事。
『现在的你比以前的你好多了。』
『哦？不过我还是很想回到以前的我……』
『做人有时也是要会回头。不要等到来不及了，才来回头。到时可真的是回头不是岸呢。』
『应该说是两头不到岸吧……』
『哈哈！』

放了那两个朋友后，他告诉我：
『今天其实是我踏出的第一步。』
什么的第一步？
『踏出回到以前的第一步。』
为什么要这么做？
『……』
之后他就没说话了。


直到回到家。


注 ： 字体的颜色是代表说话的人。个人有个人的颜色。如蓝色是思锋，紫色是他。

2. 崩溃

《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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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崩溃

今早他起床，第一件想到的就是今天将面临的考试……

化学。

化学一向来都是他最没信心的一科，就连物理都比不上。
我曾经问他为什么，
『兴趣。一切都是因为兴趣。』
他这样回答说。
兴趣？这跟兴趣有啥关系？
『你不会明白的。』
之后我就从此不再问了。

原本信心满满的他，进了考场，拿了考卷，看了第一题
信心指数：70%
做了做，第二题、第三题、第四题……
信心指数：10%
通常学生如果不会回答，就会选择放空交白卷。
不过他不会。
『总觉得放空的话会觉得很不安。随便写点东西好过没写，说不定还会对。』
每次他考到很不顺利时，他会想起他的家人……
『这样做，对得起我父母吗……？』
之所以，今天的他，接近崩溃的地步了……
就像昨天一样，受到了这另类的打击。

朋友们依然尽力的说服他明天去娱乐自己。
『去唱歌啦，不要不steady咧……』
『不要啦。浪费钱。』
『晚上一起去吃火锅啦。呆在家里做么？』
『我宁愿呆在家里发呆……』
我也曾经问他为什么。
『……就觉得不想去。』
我想，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真正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
我还得慢慢地挖掘。

放学去补习时，有位朋友也发现有点不对劲。
『喂，前面的两个（他和另一个朋友），做么降静的？』
他没回答。
之后他偷偷的告诉我：
『因为我不开心。』
难道又是因为她？
『说真的，我本身也不知道。』

她说道：
『这两年里，我没什么心想读书。以前的我从不会这样想的。前几天，我也曾想过要去做工算了。但到最后还是坚持读下去。』

看了之后，他默默地说道：

『如果她真的走了，也许我会变得更加沉默。』
真的吗？
『……』

崩溃。

1. 他

《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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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往常

今天的他，如往常的他。
照旧上学，照旧进考场。
老实说，今天并没发生什么大事。

昨天，有位朋友又在他面前哭了。
不，正确来说，是被他逼到哭出来……
这已经是第二次女生在他面前哭。
第二次了……
可他却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要拿纸巾给她，擦擦泪水……？』
那时……他的心里是那么想……

今天的学校，恢复往常的热闹。
同伴们都在一旁唧唧咋咋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他……也和往常一样，不去理会。
依然在一旁，把头埋进书本里。
接下来的考试，让他昨天整晚睡不好……
临睡前，他还趴在书桌前温书。
其实，每次说在读书的他，
是默默地在等待电话响起新信息的铃声……

今早他去了学校后，书桌上还能看见
一根根的头发；
一块块的橡皮擦碎片……
昨晚就在这书桌前，他已到达了差点崩溃的地步。
差点就选择了“放弃”……
不过心里的他，一直在告诉他：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选择放弃，那这一年的时间你花来干嘛？』
就因这句话，他又爬起来，继续向前走……

这永不放弃的精神，是他拿起那魔术方块的原因。
你知道吗？魔术方块是一种训练你的耐性的玩具。
他希望，在玩这小时候的玩具时，能让他更加发奋图强……
能让他了解到：
『选择放弃后，故事就已结束。』

但……
今天的考试，让他在人生的梯级跌个正着……
虽然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
这次的打击，有点不一样。

回到家，就是他变成另一个人的时候。
他想了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昨天，他拒绝了朋友的邀请，考完试后去娱乐自己。
『有我没我，还不都一样。我宁愿呆在家里，省下那笔钱。』
没错。许多时候他都只不过是个旁观者。
其实，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关于她了。
今天，他跑去找她，送了她一朵纸折的花……
他发现到，她有点惊讶。
虽然以前他是会怕她又误会，但现在事情已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反正都已经没脸好丢了……』
他也发现到，最近她的信息有种特别的亲切感……
比较……亲密……
也许是他想太多，但他还是坚持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要怎么想，我也无所谓。』

故事的结局会是如何，
我想……

……一切掌握在他手中。


因为只有他能写下这故事的结局。

The Walkie Talkie Man

How fast can you sing this song? Funny and unique MTV. Watch it!

婆婆

婆婆…… 从我出生到现在， 陪伴我走了19年的光阴。 还记得小时侯， 婆婆常常会拿着一碗粥 到邻居家去找我。

『阿弟啊，吃粥啦。』

还记得小时候， 婆婆是那么称呼我。 还记得小时候， 婆婆也会拿藤便教训我们三兄弟。 还记得小时候， 婆婆陪伴我们一家人上云顶玩。 还记得…… 小时候，我很乖， 从不顶婆婆的嘴。 不过现在呢……？ 说一句我会顶5句……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平时很耐心的我，婆婆说话时 有时我会觉得很反感。 虽然常被我顶嘴、被父母骂 婆婆从不有任何怨言。 婆婆 依然会帮我们打理好家里。 表面上看起来脾气暴躁的我， 心里还是很孝顺、很尊敬婆婆的。 年纪已接近90的婆婆 身体还是蛮健康的。 就除了糖尿病……

～～～～～～

今早像平时一样起床， 婆婆早已准备了早餐给我们一家人。 在吃早餐时，我听见婆婆和我爸爸说： 『为什么我的眼睛旁边会看见一个黑黑的影子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秒。 眼睛看见影子？糟糕了，越来越严重了…… 之后我就去上学，没听见婆婆说什么， 只是稍微听到爸爸紧张的语气…… 今天考数学 唉，还是一样，一半以上不会做。 回到家，正吃午餐时，又听见婆婆和爸爸讨论： 『问看专科有没有办法医治。』 『专科也不知道的啦，这是注定的了。糖尿病是会导致这些的。书本上都有写。现在只能耐心的等，再想看办法。晚上我打给大哥问问看。』 『可我听说有手术能……』 『不要天真了啦……』 越听越不想听。 我也听说过，糖尿病会导致眼角膜。 视力会渐渐的模糊， 最终就变瞎。 婆婆的病情不可能那么快就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吧……？ ……可能吗？ 突然觉得， 我还是不要再顶婆婆的嘴了…… 谁都不会知道，她何时会离开。 趁现在婆婆还和我们在一起时， 好好地孝顺她吧……

小杰 上

呜哟……

W-H-O-A 这个区区的三天里 我的性命已被我拿去赌了 两次。 不，应该是我和我的朋友的性命都一起拿去赌…… 真的是吓得我们脸都青了。 记得是前天 放学时，走同样那条小路。 到了那个狭窄的斜坡 有一辆迎面而来的巴士。 那时我并没停下，因为我以为那辆巴士会让我这辆小车。 万万没想到 那辆巴士既然没停！ 就这样，我们两辆车，在不到两尺的距离下 擦“边”而过！ 吓得我赶紧把车摆去路旁，半边掉进草丛里。 思锋才好笑： 『哇靠，我的手差点被那辆巴士切断啊！』 真是够险咯！ 眼睁睁看着一辆橙色的校车 ～呼～ 的一声刷过我的窗口。 距离……真的不到两尺。 今天，又再次发生了生死一瞬间。 在学校后边的T字路口，像平时一样耐心地等机会转出去。 向左看， 嗯，没车了。 我就从路口走出一两尺。 向右看， 靠！有车！ 赶紧踩下brake时，还被那辆车horn了几声。 坐在后边的奕彬和美贞、还有前面的思锋，都吓得脸都差点青了。 『哇，前天也是一次这样差点撞。』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要坐前面。』 『不好意思咧。是咯，真的是走运啊！两次了咧！还好每次我驾车前有拜神！』 短短的三天里，就和死神擦身而过两次。 真的是 『呜哟……！』

～～～～～

今天的MUET Speaking竟出乎预料！ 由于奕彬那组有一个缺席，导致风水轮流转。 健勇被“升级”到奕彬那组； 阿赖则被“升级”到芳雄那组； 而我这组就只剩振祥、志雄、还有我。 之前和阿赖的计划完全泡汤！ 现在只剩我一人带他们两，负担可真大。 更惨的是， 到我们这组（最后一组）时， 天竟然下起了大雨来。 哗啦哗啦的，连坐在前面的振祥说什么我都差点听不到。 考官还叫我们说话大声点…… 靠，我已经用喊的了咧！ 不知道分数会是多少……

～～～～～

呼，总算又过了一关。 接下来的就是

星期五的数学了。

加油啊！ Gambatteh!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想看多一会儿《灌篮高手》…… 哈哈……